悬案22年心思缜密犯案后神秘消失号称浙江第一悍匪
闹市珠宝行遭遇恶性抢劫杀人,被抢财物价值百万,凶犯潜逃22年,屡次犯案,他心思缜密,残忍之极,在绝对没必要杀人的情况下,依旧发动了反击,这起案件被称为浙江地区第一悬案,那么,究竟是谁,拥有着这么大的“能力”?
1995年12月6日,浙江省宁波市一家珠宝行发生了一起建国以来当地最恶劣的抢劫杀人案,大厅内的黄金专柜被人洗劫一空,损失财物总价值160余万元,两名值班保安被残忍枪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丧心病狂呢?警方接到报案后,迅速赶到了现场,对残留作案的痕迹进行了勘查。警方推测:凶手应该是趁夜色,偷偷靠近珠宝行,先躲进一个角落,接着持枪进入一楼大厅和正在巡查的两名保安撞了个照面,凶手制服两名保安后将他们捆绑起来,然后撬开装有黄金的保险柜。拿走了11公斤的饰品。在逃离现场之前,凶手还嚣张地对保安扣动了扳机,杀害了两个对他已无任何危胁的无辜生命,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那这个凶手可谓是凶残冷血至极,他不仅仅要杀人灭口,更要体验一种扭曲的快感。
警察经过分析,一致认为:这名凶手手段极为老练,他在犯案之前肯定经过无数次的踩点过这家珠宝行,直到完美设计出计划后才开始下手,也因此使得整个案件的侦破难度直线上升。珠宝行所在大厅有多个出入口,平时人员往来极为复杂,警方即使提取到了现场脚印痕迹,也很难确定这个脚印到底是来自于顾客还是凶手,脚印难以辨认,警方正准备转换思路时,一个特殊的发现,让整个案情有了转机。
有人发现珠宝行的电话打不通了,警方开始时很纳闷,抢劫和电话有什么关系呢?难道是凶犯为了不让珠宝行的人报警而故意破坏了电话吗?由于当时还是有线电话的年代,想要破坏通讯,必须去电话间动手脚。果不其然,电话间里面,警方发现了一个特殊的脚印,这个脚印蔓延在珠宝行的周边。脚印痕迹显示,正如警方猜测的那样,凶犯先是攀爬到珠宝行顶层,在电话间割断了电话线,然后一直躲在此处。等到天黑的时候,他顺着电梯井道下滑到营业大厅,最后完成了整个犯罪过程。警方在现场提取到了两种不同的子弹,一种属于自制,另一种属于致使强制,除此之外,警方还发现了一个消音器,一根四节撬棍,一把尖刀,一捆军用背包带和一一双橡胶绝缘手套。在警方调查期间,民间对凶犯的猜测流言四起,有人根据遗留的背包带称:凶犯是个江洋大盗,能够飞檐走壁,也有人说,凶犯是个特种兵,身材瘦弱还能单挑两个壮汉。民间的种种传说虽然离奇,但也让警方陷入了沉思,凶手肯定不是江洋大盗,那有没有可能是特种兵呢?
毕竟那款背包带的确是属于军用的,而且上面还有官方的红色印章,况且凶手在电梯井里上下自如,身手了得,而且反侦查意识很强,不能不让人联想到训练有素的士兵。为了解开心中疑惑,警方特地走访了周围的部队,包括公安消防训练基地。最终,警方排除了凶手是特种兵的可能性,因为在真正的士兵面前,凶犯的技能实在是太过蹩脚,不可能接受过训练,甚至不可能当过兵,那如果不是特种兵,凶手手里拿着两把枪又来自何处呢?根据现场遗留证物的交集点,警方将目光投向了中越,中缅边境,可是边境一带本来就很复杂,想要在此处找到凶手的下落,无异于大海捞针。在一番调查无果之后,警方只能按照橡胶手套出售地-华东六省一市确定搜索范围,可惜依旧是没有一点线索,警方感到深深的挫败感,嫌疑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一样,令人难寻踪迹。
1998年4月7日凌晨,浙江省绍兴市繁华地段的供销大厦被人持枪闯入,凶手娴熟的靠近珠宝专柜附近,不过却遇到了执勤的保安,凶手向保安开了一枪,幸好枪法不是很准。保安躲过了子弹并大声呼救,其余保安立刻围堵过来,凶手害怕被抓,顾不得收拾作案工具就夺路而逃,他利用在供销大厦三楼预留的绳索,迅速滑到楼底,沿途还将自制手雷,撬棍等物丢弃。警方在接到报案的第一时间立刻想起了1995年珠宝行的抢劫杀人案,他们采集了现场遗落的子弹,果然是52.22号,看来时隔三年,凶手又一次出动了。
由于这次凶手逃跑匆忙,警方因此收集到了许多证据,其中就包括了五枚自制手雷,一个由烟盒伪装的引爆器,以及一个自制消声器,在引爆器里,警方提取到了一枚珍贵的指纹。至于消声器,制作流程与工艺和95年案件中的消声器类似,但经过改进后用到了剃须刀网罩片,经过生产厂商确认,这批网罩片产于1998年2月15日,是比较新的,一直只是在浙江销售。于是警方立即缩小了调查范围,将凶犯的所在地圈划到了浙江省。
2004年1月22日,正是大年初一凌晨两点左右,诸暨市又发生了一场持枪抢劫杀人案,当地热闹的百货商店被歹徒闯入,保安被凶手用枪打伤,相似的作案手法无一不在告诉警方,这依旧是同一个凶手。根据被打伤的值班保安宣称:他在执勤的时候突然感觉到一把尖刀戳到自己脸上,还来不及反应,嘴里就被割伤,于是他连忙呼喊援助,凶手着急了,抬手就给他腿上来了一枪,他吃痛一松手,凶手立刻转身逃走。这次凶手不小心丢下了、线裤等物,枪里有四发子弹编号都是52.22。看到熟悉的编号,警方感到血液在沸腾,时隔六年,凶手居然再一次作案,证物线裤被制作成了蒙面工具,警方根据线裤上的脱落细胞提取到了凶手的DNA,现在警方手上已经有两个证据了,一个是98年提取到的指纹,一个是DNA,可惜当年技术落后,没有大数据的技术,他们哪怕手握铁证也还得接着调查。
接着警方走访市场,根据版型和大小,认为线岁的女童,有很大的可能性是凶手的女儿。结合当地农村普遍的结婚生子,年龄,凶手的出生年份应该是1971年左右。警方随即调动一批人马展开了诸暨市人口的大排查,主要调查1971年出生的,并且有女儿的男子。另一边,警方也没有放过这一线索,手枪枪声来自黑龙江某兵工厂,拼接的黑色胶木柄极大可能来自中国西南。可是,就算警方五次挺进西南边陲地带,沿着边境线挨家挨户调查,也没找到凶手的下落。难道凶手有什么魔法吗?怎么每次都能逃脱追捕?
2007年11月6日,猖狂的凶手又出现了。诸暨市嘉瑞珠宝行在深夜被人抢劫,凶手作案未遂后,仓皇逃跑,现场遗落了一瓶废弃的饮料瓶。警方随后在饮料瓶中提取到了一个女性DNA以及一个仅有y染色体的男性DNA,染色体和之前提取到的凶手染色体相同,可是仅仅只有Y染色体,根本不能说明凶手是同一个人。女性DNA提取得很完整,明显能看出他和凶手之间有亲子关系,也就是说,警方一开始的推论并没有错,凶手的确有一个女儿。
于是警方开始继续调查,在案发不远处的一个变压箱,附近病人扔着一把断线钳。结合现场的半截电线,看来,凶手是准备制作一个简易的电击装置,他先在饮料瓶底部钻一个小孔,然后在瓶子里装满水,挂在珠宝行的窗口处,接着把电线拉到饮料瓶中,就可通过水流去电击保安人员,等保安人员晕倒的时候,凶手就可以用断线钳剪断窗栅栏翻进商场。但凶手没想到的,高压电是一个伤敌1000,自伤800的东西。防盗窗的金属构造导致高压电短路,冒出电火花被店内的保安发现,于是凶手不得已而逃跑,饮料的来源也难以确定,不过好在2007年时监控头已经遍布大街小巷,于是警方马上调取了世界珠宝行附近的监控视频,逐一排查可疑人员。
首先被警察怀疑的是一名手拿断线钳的男子。男子一路上十分警觉,边走边回头,这个男子真的是凶手吗?警方买了一把和现场一样的断线钳,让侦查员拿着它在同样的地方走来走去,令人失望的是,断线钳的大小和可疑男子手上的并不匹配,男子的嫌疑被消除了。接着,一名黄衣男子进入了警方的视线,监控显示,黄衣男子在案发前一天反复进入嘉瑞珠宝行所在商场,有着明显的踩点行为。男子抽着烟,脚穿高帮鞋,警方想起当年凶手曾遗落在现场的烟盒,这说明,凶手大概率是个烟民,而且黄衣男子的鞋子也满足高帮绝缘的特点,可惜监控太过模糊,警方只能根据它的大致轮廓,模拟画像进行人像比对。
另一边,科技在进步,DNA检测也在多年间有了长足的发展,监测人员根据提取到的y染色体,将范围缩小到徐姓家族内,警方按照徐姓家族的人物关系调查了2000多人才排查掉其中一个分支,同时,监测人员也在对当初提取的指纹来修补,尝试在指纹检验测试方面取得突破,没想到,很快检测处就传来消息,指纹比对成功,嫌疑人是一名叫徐利的男子,他出生于1972年,常住在诸暨市,其身高长相也全部符合嫌疑人的特征,最重要的是,他还育有一个女儿,警方立刻激动起来,他们绝对没想到,逃亡22年的凶手终于在此刻浮出了水面。
2017年3月29日,正在棋牌室打牌的徐利被警方成功抓获,关押前,警方采集了他的生物信息。结果显示,徐利的DNA和凶手完全吻合,凶手正是徐利,凶手虽然抓到了,但警方却感到越发的不可思议,面前的徐利皮肤白净,身材不高,看上去胆小害羞,也从不和人主动搭话,甚至有时候在和人交谈的时候还会脸红。完全看不出来,他居然是会传说中的连环大盗。
据悉,徐利从小就十分普通,成人后更是像隐形人一样,不管在家里还是外面,他一般很少说话,他的妻子对他作案的事情,甚至更是一无所知,直到徐丽被抓,妻子才恍然明白,枕边人居然是传说中的“大人物”。徐利的妻子告诉警方:两人刚认识时,徐利还是一个超级有钱的土豪,当别人还在为成为万元户开心的时候,徐利已经身穿梦特娇,手握大哥大,骑着价值三万多的本田王,可是没几年,等到他们快要结婚的时候,徐利却变得身无分文。办喜宴的费用,还是等份子钱全部收齐后才结清的。因此她曾经问过利,徐利说是做生意赔了钱。可她现在才知道徐利哪里是做生意,而是迷上了赌博。
据徐利交代,他在赌光了所有财产之后就又开始重操旧业,开始抢劫,为了抢到更多的钱,他跑到云南边境买了一把枪,谁知道还被人坑了一把,买来的枪在射了一发子弹之后就再也开不了第二次了。于是他把枪扔到河里,重新琢磨起买枪的事情。后来,他前往越南,在越南置办了。在监狱里,徐利交代了所有的犯罪事实,除了民警一知的抢劫案以外,他还供述了三起未被查获的案件:
1993年9月,他曾在住院期间盗走一件白大褂,伪装成医务人员,持刀抢走的收费处数万元。
1994年7月,他因赌博缺钱,就近闯入一家信用社,杀死女值班人员后,抢走财物若干。
1994年11月在浙江长兴龙达股份有限公司商场,杀害值班人员后,抢走了价值97万余元的财物。
除此之外,徐丽还供出了自己哥哥的犯罪事实,警方也因此逮捕了其哥哥,并查获了剩余赃物,徐利说,这么多年来,他一直用谎言和周围人相处,为了不暴露身份,他甚至戒掉了酒瘾。他把作案的原因全部归结成家庭贫困。但其实,在许多情况下,他都有着好好生活的机会。在第一次犯案后,他去卫校读书,刚开始还能认真学习,后来却沉迷在金钱中。为了钱,他屡次犯案,这种快速来钱的方式让他尝到了甜头,巨资环身却不敢向人诉说,他逐渐沉迷于赌博,并在赌博中失去了全部资产。就像一个没有尽头的怪圈,它疯狂地抢钱去赌,又在赌完后接着抢劫。
2017年11月21日,徐利被浙江省绍兴市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至此,跨越了22年的浙江第一悬案终于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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